作者以深厚的文字功力,配上精美的图片,讲述陶瓷背后的故事,结合收藏市场行情,道出了瓷片收藏的种种玄机。夜阑灯下,当你爱抚、把玩一块精美的古代瓷片时一定会豁然明了:“风流不用千金买,月移花影玉人来。”

或许这些被称作是古人留下来的碎瓷烂瓦命该低贱,在陶瓷的收藏领域里从来就不值得让人“正视”?因为它无论如何没有整器金贵。或许历来瓷器玩儿家们的收藏行为是那么的讲究“严谨”?没人原意“闹着玩儿”。故而古瓷片多年来是尘封土掩、内敛神韵,直到有一天人们忽然地发现,一块古代瓷片所迸发出来的“教化”作用,竟如此之神奇,那残破之美一点也不缺乏震撼力。至少从今天算起,这些出土于几百年前的碎碗茬子,比若干年之后再出土的、尚未来得及降解的塑料袋儿之类,要贵重多了!
当年我在宝丰采访时,收获了不少的临汝窑印花瓷片标本。那里虽说不上遍地都是,却也不难觅寻,记得仅在一块老玉米地里我就捡得上好的临汝窑印花瓷片十余枚,实在是美不胜收。当地民间有谚:“纵然家财万贯,不如钧瓷一件,汝瓷一片。”那时候人们不太“看好”这临汝民窑的粗糙,都奔著“汝官窑”去了,这才给了我一个“人弃我取”的捡便宜机会。
我也曾于九十年代中期到过当阳峪窑,并见到过约有巴掌大小的一块宋代绞胎瓷方形小枕头的瓷片标本,只因当时的确是要价不菲,没舍得花钱,竟与之“失之交臂”。所以,现在一想到我国陶瓷历史上曾出现过的,以宋代绞胎瓷制作而成的“杜家花枕”、“裴家花枕”等稀世珍品,我就有一种要以头抢强的“冲动”,肠子都悔青了!
话又说回来了,今天的陶瓷收藏爱好者们在欣赏某件瓷器的时候,除了看它的造型、釉色、纹饰、制作方法、实用功能之外,总要下意识地把“宝贝”翻过来仔仔细细的观察、品味一下“底款儿”(当然该器物如果有款识的话),眯缝着眼睛并摇头晃脑,似乎看到了诸如有“大明宣德年制”或者“大清乾隆年制”的款识,就觉得心安理得、坚信无疑了。却不知道这里边“学问”大啦,您看到的“款识”没准就是人家上礼拜刚刚“做”上去的,千万别使劲儿擦啊!一使劲儿保不齐就擦掉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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